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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想睡的太史每天都在怼朕》(51)

51、要亲多少下都可以! 好不容易喝完药的小皇帝终于不闹了,药劲上头开始犯困了,于是紧紧抓着沈坤美美地睡了一大觉,中途又发了一身汗,劳动沈太史亲手给他擦身换衣裳,待到次日睡醒,热也退了,真真神清气爽。 可怜沈太史,睡肯定是睡不着的,走又舍不得走,熬出两个大黑眼圈,第二天被王乐天和宋岚轮流嘲笑。 待又过了几日,李泽尘终于彻底痊愈了,想来是少年生命力原本就旺盛,外加他一向被精心照料,身体底子也好。反倒是沈坤为了照顾他,结结实实给累着了,跟着病了一场。 李泽尘很是后悔,每天食不下咽,嗷嗷嚷着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这么胡闹了,最后还是王乐天端着汤碗怼到他嘴边骂他是不是想又饿出点什么毛病让太史跟着他受累,才终于乖乖吃了东西。 再等到恢复朝议的第一天,李泽尘就下了一道诏书,与王皇后合离,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民间传言喧嚣,说小昏君果然是小昏君,竟然把王皇后这种“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都休弃了! 朝中大臣们也很惊恐,不知道吾皇万岁这又是要闹啥幺蛾子。 最又急又气又害怕的还是王相。 宰相大人心里苦,下朝回家打算揍闺女,结果王乐天扭头就往宫里跑,径直躲进小皇帝的甘露殿。 王相老脸不要了,气呼呼追了一路,一直追到皇帝陛下跟前,问李泽尘为什么突然要废后,是不是因为自家闺女太彪悍,欺负皇上欺负大发了。 小皇帝一脸真诚,各种摇头说:“不是啊!我是因为特别感谢姐姐,所以才要跟她合离呀!” 王相听完瑟瑟发抖,心说不得了,小皇帝发了一场风寒怎么腹黑起来了,这“正话反说,阴阳怪气”的调调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因为自家闺女干的“坏事”全都东窗事发了!!! 于是王相赶紧先下跪为强,颤巍巍主动认罪:“吾皇万岁明鉴,小女拿皇上和沈太史的名讳写话本还到处散播这件事……她真的只是年少无知而已,并非出于恶意!” 这一认罪可好。 站在一旁陪小皇帝的沈太史缓缓看过来:“噢?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给皇上看过了吗?给我也看看?” 王乐天从李泽尘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给他看过了啊!就他吹风受寒了那天给他看的嘛,你想看直接找他要好啦!” 沈太史一脸“不用看我也知道你究竟写了点啥”的了然,又问:“那王相说的这个‘到处散播’到底是散播到了什么程度?” 王乐天可自豪了:“一开始卖了千八百本吧,后来越来越多我就没算过了。我之前从宫里逃出去的时候,吃穿住全靠卖你俩的本了!我跟你说卖可好了!从朝廷命妇到碧玉闺秀都喜欢得不要不要的,天天催我出新章,我这最终卷还没写完就已经预售出去好多了!还有什么金陵啊、扬州啊、湖广啊,好多地方的书商来找我订呢!等大结局写完,肯定红遍全国啊!” 话音还没落,身为老父亲的王相差点当场晕厥。 王乐天反过来教训老父亲:“话本而已,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是假的嘛!有什么关系?祝福都不急,您瞎着急什么啊?” 跟着李泽尘身边伺候的小内侍祝福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乐天是啥意思,气呼呼地还嘴:“皇上自己都不着急,我有什么可急的?” 李泽尘托着下巴想了想:“我觉得姐姐写得挺好的,为什么要着急啊?着急看大结局吗?那我就还挺着急的!” 王乐天扭脸笑:“那等我写完了第一个先给你看!” 王相气得咳嗽:“就算吾皇万岁不跟你计较,你一个相府的千金怎么能写这种东西?” 王乐天大大翻了个白眼:“普天之下写话本的男人多了去了,多少都是识文断字的达官贵人,凭什么男的能写我就不能写啊?” 王相咳嗽得更厉害了:“那你也不能拿皇上来写啊?皇上年纪尚幼——” 一说这个,王乐天就来气:“您还好意思说‘皇上年纪尚幼’呢!逼着他娶我的是不是你们啊!把他跟我关一起非要逼我们这样那样的是不是你们啊!怎么我写个话本开心一下您倒是记起来他年纪尚幼啦?他年纪尚幼可以被逼婚但是不能在话本里谈情说爱?您自己品一下,好好品一下!这什么道理!” 王相吵架吵不过闺女,脸都憋紫了,想干脆把闺女揪过来,奈何闺女一直躲在小皇帝背后,旁边又还有个沈太史盯着,也不能够,真真气得直哆嗦。 沈坤围观了半天这父女大战的情景,觉得理论上说自己是应该要劝个架,但他又不怎么想。 王相这种事事都想掌控的“大家长”,今次让他吃这么一亏,在皇上面前留这么一份他自认为很抬不起头的“案底”,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否则将来他总还是会想事事管束着皇上,凡事都得先让他觉得好了,那怎么得了。 至于沈坤自己,其实真心觉得没什么所谓。 反正他和皇上这样的关系,无论有没有王乐天去“到处散播”,也自然而然会在民间的口耳相传里衍生出无数种版本,越是强行去堵老百姓的嘴巴,反而越会让老百姓觉得捕风捉影之事全是真的,因而一传十十传百不亦乐乎。 何况就算让老百姓在茶余饭后议论这些,又能如何呢?吾皇依然是吾皇,只要天下当真有盛治,存大道,人言便也只是人言。 倘若有一日,到了天下人人噤声惶恐的地步,那他才会真正感到害怕,会感觉又回到了幼年一夕巨变父母双亡的那个时候,必须处处小心如履薄冰,否则一招不慎便再也不能保护他心上最珍之爱之的那个人。 最后王乐天和王相之间的父女大战是由来问小皇帝功课的萧太傅介入劝和的。 萧太傅雷打不动查作业,不管啥时候发生了啥事情,皇上也得先把作业交了。 于是好容易劝服了王相,送走了父女俩,又把哭唧唧耍赖不想写作业的小皇帝也安抚好了,看着他乖乖抓着毛笔坐在书案前埋头苦读了,萧太傅心满意足往哪儿一坐,招招手,找沈坤要茶吃。 萧太傅说:“你俩现在也没有父母在世,那为师的我就代替你们的父母,吃这一杯茶,也很合理。” 沈坤本来以为老师只是单纯突然想吃茶就使唤使唤他,没想到是这个意思,当场手一抖,差点把热茶浇在老师身上。…

《朕想睡的太史每天都在怼朕》(50)

50、等陛下将来知道了再继续 这是一个很浅很浅的亲吻,带着少年懵懂的青涩稚嫩,比起沈坤这个成年男人从未道与人知的“幻想”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甚至由于不熟练,还先把鼻子小小地撞了一下。 但李泽尘却已经是一脸毕生心愿得偿的眩晕表情,陶醉地两只眼睛都闪闪发光,看起来是还觉得自己挺英勇。 早知道他想要的“亲我一下”就只是这样而已,那就算是十下、一百下,也就直接亲了,何必百般思虑纠结……? 沈坤实在是忍无可忍,伸手捧住少年柔软滑腻的脸,心疼地轻抚了一下刚被撞到的鼻尖。 “撞疼了没有?” 李泽尘忙不迭一通慌乱摇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确认他的确没有伤到自己,沈坤便又靠近了几分。 “下一次陛下若是还想,不用这么着急。” 他拿拇指的指腹在李泽尘微微翘起的唇峰和唇珠上摩挲了一下,就再次低头主动亲吻回去。 少年的嘴唇无比柔软,像沾着露水的花瓣,甘甜美好。 沈坤小心翼翼地厮磨舔吮了片刻,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他的皇帝陛下,他侍奉的主君,他万万不敢亵渎的无瑕珍璧。 可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亏他方才还好意思嫌王乐天那个丫头教了陛下些奇怪的东西,显然他自己实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但这种事……总是要有人教的。 那干脆就自己来好好教了,总好过假手于人……? 沈坤自己也觉得自己找这种借口挺不光彩的,但他着实顾不了那么多了。 李泽尘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心爱之人亲吻的感觉,只很短暂地紧张了一小会儿就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像只安心的小动物一样软在沈坤怀里,甚至还发出各种奶猫哼唧一样的声音,撩得沈坤心猿意马差点把持不住,赶紧稍稍拉开些距离,稳住自己。 谁知李泽尘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还拿热切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少年的唇上还沾着湿润水光,一开一合说话时露出诱人的舌尖。 沈坤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连幼时一夜灭门都没这么难。 他简直是费尽了洪荒之力才克制住“干脆不做人了”的冲动,十二万分无奈地问李泽尘:“陛下知道再继续下去是要做什么吗?” 李泽尘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知道一点,其实啥也不知道。 沈坤毫不意外地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少年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哄他:“所以要等陛下将来知道了再继续。” “为什么?你现在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李泽尘失望地瘪嘴,手脚并用地抱着沈坤拧来拧去不肯撒手。 幸亏王乐天及时带了太医来送药。 王皇后有点心虚,悄悄问沈太史:“……我这个药,是不是送的不是时候?” 沈太史满头满身都是汗,连后背衣裳都被汗浸透了,千恩万谢地苦笑:“太是时候了,再没法更是时候了。” 王皇后了然脸,只好同情地踮起脚拍了拍沈太史的肩。 然后为了哄李泽尘吃药,又亲了好几下。 吾皇万岁怕苦,死活不肯吃药,吃一口就要沈太史亲一下,必须亲一下,才肯吃下一口。 王皇后在边上双手托腮围观得津津有味。 就是可怜了跟着来送药问诊的老太医,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又不能走,恨不得自戳双目算了,老脸皱成一团。 —TBC—

《他和他的日常》(26)

Day 26. “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1— 据沈总说,阿谢发在票圈那张照片在阿谢的社交圈内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他其实不是很能get沈总为啥跟他说这个。 毕竟阿谢的社交圈是个啥圈,他一共就只认识俩——阿谢本人,和沈总,没有。 然后那天早上刚到公司,他终于见到了第三个。 —2— 他本来是去找前台美眉打卡的,嘴里还叼着酸奶。 结果意外看见阿谢在公司大门外面的电梯间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说话。 于是他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刚好看见阿谢和那个人勾肩搭背地进了电梯。 吓得他直接就把酸奶掉在了前台美眉的领地范围里。 前台美眉大怒:“王哥,虽然全公司妹子都是你们的CP粉,但是你这样也是不行的!我要把你的打卡记录都给你删掉!这个月全勤你休想拿到!” 他一边给前台美眉擦台面,一边满脑子都是刚才阿谢笑眯眯搂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就走了的画面。 那个人看起来瘦瘦高高的,穿衣打扮也很贵很有品味的样子,虽然没看见脸,但可以自动脑补长得还不错。 可越是脑补对方脸长得不错吧,他就越焦虑了。 —3— 整个上午他都很萎靡地瘫在工位上,啥工作也做不下去,一个劲唉声叹气。 组花看见了,问他:“王徵你什么情况?你这是那啥不幸福还是太幸福了?不要在办公室里制造奇怪的声音好吗!” D仔一边在电脑屏幕前面噼里啪啦打字一边说:“他刚才看见谢大神跟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帅哥搂搂抱抱地进了电梯,然后整个人就疯魔了,还把酸奶洒在前台!重点是,他竟然把酸奶洒在前台!” 组花笑得好灿烂:“你怎么知道的?” D仔思考了一秒,警惕地看了看组花的八卦脸,一扭头:“我不告诉你!” —4— 不定期出来东游西荡的沈总正好路过,看了一眼死狗状趴在工位上唉声叹气的他,问:“谢喆跟谁一起出去了?” 他一问三不知地摇晃了几下脑袋,表示自己不知道。 于是沈总就去问前台美眉了。 几分钟之后,全公司都听见前台那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卧槽”。 沈总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回策划组:“喂,你俩跟哪儿呢?赶紧说!不说我把你们家王狗撕票!” 他在听见“王狗”两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射竖起脑袋,宛如听见自己名字的狗。 但好像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啥要被“撕票”。 —5— 沈总带着他一起去找阿谢。 据说是为了确保他不会被“撕票”,答应了阿谢一手交人一手交狗。 结果沈总拎着他也没走几步吧,出了公司大楼左拐直接进了楼下的漫咖啡。 刚进门,他就看见阿谢和刚才那个穿衣很有品长得很好看的人坐在一起。 “卧槽!谢喆你还是不是哥们儿?这你都不告我一声???”沈总骂骂咧咧地就冲过去了,吓得他瞬间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毕竟沈总平时在公司里都是一副腹黑笑面虎的样子,这种炸毛满口爆粗的样子,他确实没见识过。 那个穿衣很有品长得很好看的人看见沈总来了,直接站起身就走。 “别别别!你等一下!等一下啊!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沈总跟个大尾巴一样一路追着人家都跑了。…

《他和他的日常》番外4

—16— 这个变男为女的伟大计划,后来到底还是因为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实在没什么做妹子的天赋而被迫放弃了。 —17— 顾言从谢喆那里听说他竟然还曾经有过这种神奇的想法,还为此被他爸他妈狠狠修理了一顿,吓得当天就跑回来找他。 当时顾言安慰他:“你别这么想不开啊……其实你有什么非得跟我好的?咱俩现在不也挺好的?” 他特别委屈,觉得他想的这个“好”和顾言说的“好”显然不是一回事。 于是他就气哼哼地对顾言说:“那不一样的。” 顾言问他:“怎么不一样?” 他说:“你说的那个只是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玩的好。你爸和你妈是这么好的吗?” 顾言想了想说:“是啊。” 他好震惊。 他就问顾言:“你爸你妈在一起就不干点别的吗?” 顾言又认真想了想,说:“干啊。他俩还一起看书。你也跟我一起上自习啊。” 话还没说完,唯一的围观群众谢喆已经一脸嫌弃地表示看不下去了,走了。 总觉得顾言好像爆料了什么爹妈们的朋友圈里绝对看不到的八卦。 他心情好复杂。 —18— 他对顾言说:“不然你跟我试一下呗。试一下你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试完了实在不行,你再反悔。”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竟然打算豁出去变个性这件事给了顾言什么打击,这一回顾言竟然摸着下巴沉思了好半天,不但没有拒绝他,还一副认真考虑的模样。 顾言问他:“你先说说,都要试些啥?” 他本来还想忽悠,就板起脸来回答说:“那你得先同意试,不然保密。” 奈何顾言实在不好忽悠。 —19— 顾言的意思很简单,要么先说明白,要么就算了,想稀里糊涂诓他,那不可能。 于是他心一横牙一咬,干脆说:“那你把眼睛闭上。你闭上眼睛,我就让你知道。” 他原本的打算,是趁顾言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要亲顾言一下。无论如何也要亲顾言一下。如果顾言确实表现得很抗拒,厌恶感很激烈,那就算了,他以后也不再提这事了。毕竟他也不想让顾言太讨厌他。他当然更不想伤害顾言。 但他至少要努力试一次,确认一次。 可是顾言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顾言只是特别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想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算了。穿开裆裤的样子都见过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撅尾巴是打算拉什么屎?” 然后顾言就甩甩手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强烈怀疑小时候对他言听计从的小顾言被人调包了。 —20— 关于他这次失败的诱骗行为,谢喆是这么评价的:“好。说明顾言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傻乎乎被你这个黑心的骗了。我放心了。” 他觉得很失落。 不知是什么时候,仿佛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大家都长大了,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结识不同的人,包括恋人。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执著只属于他们的从前,那些最美好的旧时光。 “那反正……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当时他是这么和谢喆说的。 第二天他听说顾言又找了新的女朋友。 他当然也一如既往不遗余力地给顾言搅黄了。 而且这一回连三天都没用了。 —TBC—…

《他和他的日常》番外3

—12— 但年少轻狂的岁月里,做事总是比较“敢想敢干”。 是以当年没过多久,他就把顾言那个学霸校花女朋友给搅黄了。 据校花本人坚称,都是因为他天天粘着顾言,不是拉顾言去打球,就是拉顾言去吃饭,再不济竟然还能一改学渣本色拉着顾言去图书馆自习……总之哪儿有顾言,哪儿有他,反正他就是要出现在每一个校园小情侣喜欢去腻腻歪歪的“胜地”,坚定不移地干扰顾言的“早恋”日常,连顾言课间去上厕所他都坚决不放过——以至于让学霸校花产生了严重的二人空间被侵犯的不爽。 所以学霸校花就找顾言抱怨了,让顾言要么管管他这个“大尾巴”,要么有他没她。 结果顾言选了有他没她。直接把学霸校花气到哭。 他听说这个结果的时候震惊到差点把作业本都撕了,就去问顾言为什么。 顾言理直气壮回答:“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我才认识她才多久?难道还能为了她跟兄弟掰了?” 那一刻,他百分之百地确定了——顾言真的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不然还真干不出来这种事。 —13— 后来他才知道,其实那时候的顾言,正值中二病泛滥的年纪,总有些特别鲜明的病症,比如想向全世界宣告自己作为一个“阳刚男儿”的男子气概。 那时候风靡校园的香港电影是《古惑仔》。 顾言甚至一度想去留个陈浩南同款发型,结果被谢喆嫌弃“太丑,敢留跟你绝交”,只好乖乖剃掉了。 他倒是不介意顾言留什么发型的。 反正顾言留什么发型,他都觉得好看。 —14— 他曾经尝试过向顾言宣讲一个理论。 他说:“国外有研究结果的,性取向其实是光谱,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是流动的。你现在这么笔直,也不代表将来你永远直。你用这种理由拒绝我,这不科学。” 顾言很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天,可能还真的去查了国外的一些研究资料,回来向他提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 “那既然性取向是流动的,你为啥不能流动成直的呢?”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他问住了。 毕竟以前从来没想过。 于是他也回去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天,才回答顾言说: “我觉得我其实不是弯的。我就是喜欢你。你是男的,我就是弯的。你是女的,我就是直的。所以你要是自己不想变弯又还想把我掰直呢,你可以去把自己变成女的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气得顾言一个星期没理他,五十米开外看见他扭头就跑。 —15— 这事后来当然是无可避免地又被谢喆知道了。谢喆半点面子也不给,毫不留情直接辱骂他是个智障。 谢喆说:“按你这个逻辑,你自己去变女的不是更好?为什么要顾言变?没诚意。” 他想来想去觉得也对。 虽然他以前还从来没想过这个解决方案。 毕竟在他对美好未来的幻想里,他都是把顾言当他“媳妇儿”的。 但是谢喆一席话,感觉给他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有一阵,他还真的挖空心思去研究了一下,他到底能不能变成女的这个问题。 结果不慎被他妈发现了。 他妈又立刻告诉了他爸。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男女混合双打,一通暴揍。 —TBC— 返回目录

《朕想睡的太史每天都在怼朕》(49)

49、就是这种喜欢。 李泽尘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脸羞得通红。毫无疑问是羞红的。 “不要。心剖出来人会死的。我不要你死。” 他像是要确认似的,慌慌张张捂住沈坤袒露的心口,反复拽了好几下敞开的衣襟,仿佛只要遮起来就安全了。 这模样惹得沈坤忍俊不禁。 他又伸手试了一下李泽尘额头的温度,仍是觉得烫手。 “陛下方才究竟是怎么弄的?”沈坤忍不住得懊恼自责,想着若他当时索性阻止了王相,李泽尘大约不至于病成这样。 李泽尘晕头晕脑地窝在沈坤怀里,闻着沈坤身上那股他最喜欢的若有若无的草木熏香气味,哼哼唧唧把方才怎么怎么被王乐天泼了一身水,又被迫躺在地上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中间,嗓子疼得咽了口唾沫。 “可是你真的来看我了。那……姐姐这回也不算骗我。” 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满足了,且因为心愿达成,非但不在乎自己为此生病难受的事,反而还真的一口一个“姐姐”的称呼起王乐天来。 沈坤简直哭笑不得。 “王乐天那个臭丫头都教了陛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原本倒是随口说说。 不想李泽尘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忽然不说话了,只剩下眼底有光盈盈流淌。 这一反常态的沉寂顿时让沈坤心中警钟大作。 不用猜,这肯定是王乐天那个臭丫头还真教了些乱七八糟的。 但他又不能直接问。 万一问得不好,岂不是很尴尬。 沈坤心里犯难。 他不说话,李泽尘也不说话,两个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视了好一会儿,看得沈坤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陛下还是躺下好好歇一会儿吧。” 他半抱着李泽尘,想重新安置李泽尘躺好。 李泽尘却搂着他不肯撒手。 “太史,你刚才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是真的吗?” 他又开始用那种仿佛随时都会有泉水漫溢出来的眼神望着沈坤,因为生病而沙哑无力的嗓音也软软的。 沈太史顿时也跟着好一阵头晕无力,连忙答他:“当然是真的。” 小昏君又眨了眨眼,甚至还舔了舔软绵绵的嘴唇。 “那……你能亲我一下吗?” 沈坤顿时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响。 大约是因为在病中的关系。从小到大,病中的李泽尘,总是格外会撒娇耍赖,让他十分没辙。 李泽尘当然也是喜欢他的,这一点沈坤从不曾有过半点疑虑。 可他是不是就真的能够仗着身为年长者的这一点点优势与狡诈向这个少年索取? 沈坤不确定。 虽然他早已无数次趁着李泽尘熟睡时无比珍视地浅尝过了。 但这是不一样的。 当他看着那双透亮的微蓝色眼眸,他便没有办法不慎之又慎。 倘若结果是他会在李泽尘的眼中看见一星半点的受伤或厌恶,哪怕真的少之又少,他也万万不能坦然以对。 沈坤万般小心地琢磨了一会儿,试探开口:“陛下对我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 谁知话音还未落,就被两瓣柔软至极的唇堵住了嘴。 李泽尘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半个人都攀在他身上,竟主动凑上来抢先亲吻了他。…

《朕想睡的太史每天都在怼朕》(48)

48、情之所至,发自肺腑 沈坤整个人如遭雷击。 舌尖骤然有种麻痹的感觉,叫他张口不能言。 万没有想过,一天之内,他竟接连三回被人如是拷问。 他从前不愿与外人言,方才不愿与宋岚言,亦不愿与王皇后言,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但这一刻,竟是李泽尘望着他的眼睛问出这般毫不遮掩的问题,猝不及防就直抵了他的心深处。 他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他已经答应他的皇帝陛下要知无不言了。 那么他究竟是知也不知呢? 自然是知道的。从许久许久以前起,他便知道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立刻如是回响。 李泽尘仍在看着他,等待着他,波光粼粼的眸子里不安与期待交织着,如涟漪荡漾。 沈坤久久回看住这如珍如宝的少年,伸出手,轻抚他被揉乱的乌发。 “陛下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他似也要望进李泽尘魂魄中去。 李泽尘懵懂地点了点头,其实并不太知道他究竟所指为何。 沈坤的嗓音低哑下来。 “我未满十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便亡故了,是陛下的母亲救了我,许我锦衣玉食,教养我为人立身的道理。所以,无论陛下将来听到什么,或是有人对陛下说什么,我都希望陛下能记得,你的母亲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立誓效忠一生的主君,我自然敬你,爱你,于我而言,普天之下四海之内,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与你一般重要。” 他一向不是擅长与人表白心迹的人。 李泽尘听得愈发云山雾罩,红着脸想了好一会儿,微妙地有点失落。 “所以……太史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母后吗?” 少年的脸颊上还染着病中异样的红晕,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沈坤见状,连忙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接着说道:“不,是为了我自己。” 可他着实不知该如何与李泽尘解释才好。 就像历朝历代反复上演的恶俗剧情一样,他的父母的确是已被作逆党处死的隐太子与太子妃。而李泽尘的母亲,先帝沈皇后,从前却是他父亲东宫中的舞乐女史。 当年祸事临头时,是李泽尘的母亲把他藏了起来,以自家刚巧病逝的侄儿充抵了他的身份,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活了下来。后来沈皇后成了先帝的皇后,就把他当作侄儿留在身边,时时照护着,甚至还教李泽尘要叫他“哥哥”。 他其实并不知道沈皇后究竟是否有意为之,亦不知道先帝是否是因为对沈皇后的盛宠才故作不知的容忍了他这样一颗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他只知道他实实在在是因此才侥幸能够活得有个人的模样。 他原本的名字,叫做李承坤。 李承坤。这个名字他已太多年没有用过了。久到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把这个名字忘记了。 直到韩仲希那天口无遮拦把这个名字叫出来的那一刻,他才赫然察觉,其实他并不不是忘了。他什么都没有忘。 他只是已经彻彻底底的接受了。 李泽尘的父亲,是与他有灭门血仇的大仇人,但李泽尘的母亲却又是救他性命的大恩人。 当年还年少混沌心智未齐的时候,他一度不知该如何与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激烈感情共处,每天都在世间最极致的奢华中看着物是人非的熟悉旧景痛苦不堪。 那时候他也不知道究竟该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李泽尘这个“弟弟”。 直到有一天,这个幼小的孩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伸着肉嘟嘟的小手努力碰触他的脸颊,奶声奶气第一次叫他了“哥哥”。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开悟了。 没有什么仇人或恩人,就只是人而已,是鲜活美好的生命,无辜又纯粹。 他原本就不必庸人自扰。 成年后的许多个时刻,他看着身边浑然无觉的李泽尘,看着那张他所珍视的天真脸庞,常觉得内心充盈着感激。 幸亏有李泽尘在他身边,才真正拯救了他,使他不至于被仇恨吞噬,彻底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皇后救了他的命,而他的皇帝陛下却救赎了他的魂魄,终于让他得以留在人间,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好人。 所以他当然是喜欢李泽尘的。…

《他和他的日常》番外2

—7— 六个月零二十三天。 他已经有这么多天没有收到顾言寄来的照片了。 没有照片,就意味着没有联系。 因为顾言除了隔一阵给他寄一张照片之外,已经从他的人生里消失了足有三年。 —8— 顾言和谢喆一样,也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 但他承认的发小只有谢喆一个。 因为他不想和顾言做发小。 他只想让顾言做他媳妇儿。 对于这件事,他从初中开始就挺认真的,视之为除了一夜暴富发大财之外的唯一人生理想。 所以谢喆老吐槽他庸俗、人生没有追求,他很不服气。 他觉得他的人生追求特别真实。 作为一个男人,发财,娶老婆,揽括了人生最基本的两大欲望——金钱和美色,这么朴实无华接地气的理想,上大街上吆喝一声绝对一呼百应。 俗又怎么样呢。 他承认他和谢喆那种搞艺术的、动辄思考人生哲学的高雅人士不一样,他就是个大俗人,他俗得坦诚,俗得心安理得,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 虽然顾言也没答应要给他当老婆。 而他也还没赚到钱。 —9— 他告诉顾言他以后想娶顾言当老婆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初中一年级的开学典礼上。 校长在台上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冗长致辞。 他就在下头和顾言咬耳朵,穿着被谢喆嫌弃“丑绝人寰”的校服。 当时顾言非常冷静理智地想了一下,就回头跟他说:“你是不是傻,我也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他觉得这问题也没什么了不起。 可是顾言像看傻子一样白了他一眼说:“男的和男的结不了婚,我国不合法。” 他撇撇嘴,“出国去结不就得了。” 顾言沉默了三秒钟,终于扭过头来看着他,说:“你想的美。我是直男,我喜欢女的。” 他人生第一次失恋,也是最后一次失恋,是在那个热火朝天的秋天。 台上校长手舞足蹈。 他在台下欲哭无泪。 —10— 开学第二天,顾言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找了个女朋友。 而且还是高他们一届的校花。 妹子大眼睛白皮肤,身材超好,还是个学霸。 他沮丧地一整天都没挪窝,缩在座位上抠课桌角。 谢喆知道了这事以后狠狠地鄙视了他。 谢喆说:“你突然那么说,当然会把他吓跑。做人能不能讲点策略?” 他很不服气,觉得自己做人坦率又真诚。 然而谢喆却嫌弃地说:“你是可以坦率又真诚。你把人吓跑了,还不得我去帮你哄回来。” —11—…

《朕想睡的太史每天都在怼朕》(47)

47、太史,你喜欢我吗? 王乐天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狐疑。 “你想贿赂我啊?”她打量着沈坤如是说。 “那倒不是。”沈坤纹丝不动,“我相信以皇后人品贵重不至于需要我这么做。我是真心想助你得偿所愿心想事成。” 他竟然用“人品贵重”四个字形容自己。 这么赞美王乐天虽说打小也是听得腻了,但从前那些人说时脸上的表情都很虚伪,明显是为了巴结她家当宰相的老爹才这么说,其实各个心里指不定怎么嫌弃她没大没小不守规矩不像个“温良恭顺”的大家闺秀呢。 但沈坤就不一样。 沈坤说这句话时脸上虽没有太多丰富的表情,却很真诚。 王乐天不由彻底安静下来,叹了口气。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告诉我呗。那也好,我就不多问了。反正,我也信你自己心里有数,而且你是绝对不会伤李泽尘那个臭小子一星半点的。” 然后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去陪着他吧。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怎么说也是我把他弄生病的……”然后扭头兔子一样地跑掉了。 沈坤折回去看李泽尘的时候发现这小皇帝不知什么时候早醒了,显然刚才没少努力折腾,想偷听他在外头和王乐天说些什么,见他回来就慌慌张张躲回被窝里,拿湿漉漉的大眼睛忐忑不安望着他。 沈坤当即伸手往被褥底下一摸,果然发现他脚是凉的,又是生气又觉得哭笑不得。 “陛下为什么不好好躺着休息?若是病情再加重了可怎么好。” 他索性抓着李泽尘的两只脚把人拽到怀里来。 少年娇生惯养的脚生得白皙又嫩滑,因为赤着脚在地板上久站而沾染的冰凉温度使这触感像蚕丝,像琉璃。沈坤仔仔细细拿手掌捂着,如同捧着珍宝,还嫌不够,便干脆略扯开些自己的衣襟,捂在心口上。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以往李泽尘闹起来,嚷嚷着怕冷,四爪并用地挂在沈坤身上,沈坤也没少抱着他替他取暖过。却不知这一回李泽尘究竟是怎么了,竟彻底慌乱起来,百般地挣扎拧转,脸都憋得通红,分不清究竟是因为风寒发热还是因为别的。 沈坤拗不过他,只得随他的意,把被褥扯过来给他裹得严实。李泽尘便彻底躲进被褥里去,像只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拱来拱去,好一会儿才重新探出半个脑袋,一瞬不瞬望着沈坤。 那双熟悉的大眼睛里有太多不可揣摩的情绪,似有一点羞涩,又似渴望与贪恋。 沈坤不禁被这眼神迷住了,竟是刹那恍惚,待醒回神时,慌忙收敛了神色,先问一句:“陛下方才,听见了多少?” “我……我什么也没听见。”李泽尘裹在被子里舔了舔嘴,也不知怎得忽然又委屈起来,耷拉下眼角,“你干嘛和她跑出去讲悄悄话……” 沈坤简直都能看见他藏在被子下面那半张脸上,红润唇角一定也是耷拉着的。 这模样可真叫人又是无奈又是怜爱。 沈坤真是想教训他也教训不来了,不由自主哄道:“陛下想要知道什么,何不直接问我,我告诉陛下就是了。做什么不爱惜自己。” 可李泽尘仍旧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看着他眨了眨眼,反而更委屈了。 “我真的可以问吗?我以前问你什么,你总是不想和我说就不和我说。” 沈坤闻言愣住了,登时一阵懊悔,原来自己从前对李泽尘也有这么坏的时候,竟让李泽尘连向他发问也不敢了。 “陛下问吧,我知无不言。”他慌忙放软了嗓音,愈发百般哄着李泽尘,哄了好一阵,李泽尘才终于把整个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他又拿那双清澈的眼睛望住沈坤看着一小会儿,眼底蓝汪汪的似随时都能涌出泉水来,末了颇有些不自在地裹紧了被子,似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小小声开口: “那……太史,你喜欢我吗?” —TBC—

《他和他的日常》番外1

—1— 谢喆这个人从小就很高冷。 这一点,从三岁就能看到老。 三岁的时候,他们一群小孩儿被迫在大人们的凝视下从满桌子奇形怪状的东西里挑选一样自己喜欢的——一种中国人最热衷的玄学。 他记得他挑了他爸的黑卡。 顾言挑了不知道谁扔进去凑数的徕卡相机。 只有谢喆,一个三岁的小孩,用在场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连带他爸他妈全是垃圾的冷漠脸,冷冷瞥了一眼那张桌子,直接走掉了。 这件事至今在长辈们的票圈里传为笑谈。 当然是正面意义上的。 不是嘲笑。 毕竟也没人敢公然嘲笑谢喆。 除非先把谢喆他爸设置成“不允许他看我的票圈”。 大家最多也就嘲笑一下他这种的,从小就爱钱,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奔他爸的黑卡去了。 —2— 他确实很爱钱。 他觉得这一点也不可耻。 但他爸那张黑卡,他到底还是没能拿着。 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他爸那张黑卡就成废卡了。 出事的时候,他的情绪还是很稳定的,毕竟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倒是他妈,由于对他爸这个人缺乏基本认识,直接就当场晕菜了。 好在这个时代虽然不算最好,却也没那么坏。 他要想再重新挣到钱,很多很多钱,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比如,他可以用谢喆他爸的钱来挣自己的钱。 有发小就是好。 —3— 关于谢喆他爸投资他这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随时要完的小破游戏公司这件事。 他一直觉得,老爷子其实是不能容忍谢喆跑到自己手够不到的地方去“鬼搞”。 对老爷子这种level的大佬来说,搞什么只能做连连看消消乐的破小游戏创业公司,以及相关所有,统称“鬼搞”。 他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只喜欢钱。 只要能赚到钱,怎么都好说。 —4— 但是谢喆好像还是有所谓的。 有一回他惯例找谢喆去喝酒。 谢喆竟然问他:“咱们啥时候也能做3A啊?不用我爸的钱。” 吓得他差点直接把酒喷酒保脸上。 当时他回答说:“3A是不可能做出来的。下辈子都不可能的。” 谢喆说:“我要辞职。” 他只好一把抱住金主爸爸的儿子说:“我做。我把两个肾都卖了也必须做。” 谢喆很嫌弃地嘲讽他说:“留着你的肾伺候你们家顾大摄影师吧。”…

《他和他的日常》(25)

Day 25. “你笨死算了!” —1— 他不小心整个人扑倒在阿谢身上的时候,阿谢顺势一把给他抱住了。 然后直接用手机拍了照片。 还发了票圈。 配文:谢谢大家。 前台美眉的评论第一秒到达现场:这么快就官宣了吗! 组花紧随其后:红包!媒人必须有红包! D仔没有出现。 D仔在黑名单里不能查看阿谢的票圈。 他被阿谢拿手臂箍着,脸直接埋在阿谢颈窝里。 阿谢的胳膊并不粗壮但很力,他怎么来回拧饬也起不来,只好干脆四爪摊平地趴在阿谢身上,放弃了。 阿谢发梢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很清爽,让他头有点晕晕的。 他于是又晕乎乎地后悔起来,很气自己为什么平时贪吃又贪睡,没像阿谢一样好好健身。 —2— 沈总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开口就讲:“你不要用强的,你听我说,毕竟是公司的员工,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回头再被你爸知道了——” 阿谢打断之:“胡说八道啥呢,跟你亲眼看见了一样。” 沈总说:“就你那尿性,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不知道?” 阿谢骂:“闭嘴!有空少八卦,追你自己的媳妇儿去!”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3— 他挣扎了好半天终于从阿谢的钳制下逃脱升天,大大喘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差点被憋死。 然后他就问阿谢:“……沈总原来有媳妇儿的吗?” 阿谢还在欣赏刚才抢拍的照片和被震惊的票圈,头也不抬说:“对啊。他上次送我那须后水,就是为了谢我帮他哄媳妇儿的。” 他眨了眨眼,突然松了一口气,大叫了一声:“太好了!” “好什么?”阿谢抬起头看向他。 他挠挠脑壳,一个劲傻乐。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个什么劲。 反正……沈总有媳妇儿,说明沈总肯定不会和阿谢有什么了,之前阿谢说沈总不敢对他有什么也都是真的,他就觉得挺好挺开心的。 —4— 于是他就开心地哼着歌去撸猫去了,把丸子的毛揉得乱七八糟。 丸子躲着他,满屋子乱窜,用嫌弃智障的眼神鄙视他。 烤肠倒是很羡慕,黏在他脚边摇尾巴,满脸“我也可以,撸我撸我撸我”。 阿谢终于欣赏完票圈众人被炸鱼的盛况了,放下手机。 “你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呢?” 他抓着丸子扭回头来,想了一下,咧嘴露出满口大白牙。 “我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 结果阿谢气得直接翻身躺下睡了。…

《他和他的日常》(24)

Day 24. “死有钱人真讨厌!” —1— 结果他一宿都因为在意旁边的阿谢而根本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开始,他发现他有点不敢看阿谢的眼睛。 主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脑海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鲜活得不得了。 尤其是他不小心差点把嘴碰到阿谢嘴巴上的那个画面……简直不敢回想。 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在失落什么,又是因为期待什么不得而感到失落。 他只是觉得,只要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的脑袋就晕乎乎的,脸还会发烫,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可只要看见阿谢,他就很难不会想起昨天晚上。 —2— 一整个早上他都在躲着阿谢,包括上班途中在阿谢的车里。 上车之前他其实有尝试过坐到后座去,结果手才刚摸到后座车门就被阿谢训斥了。 阿谢骂他:“你干嘛?把我当司机吗?” 于是他就默默缩回来了。 开车之前,阿谢发现他忘记系安全带,还凑过来亲手帮他系上。 他当时吓得一个激灵,靠在座椅靠背上,一动也不敢动,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 可能是他僵直地坐在副驾座上的样子有点太奇怪了。一路上他觉得阿谢时不时就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而更奇怪的事,他竟然觉得阿谢不止睡觉的样子很好看,走路的样子也很好看,开车的样子也很好看,连骂他的样子、瞪他的样子都很好看。 好看。 贼好看。 作为一个游戏策划,他竟然除了“好看”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废了。 —3— 他又惯例在吃午饭的时候找组花和前台美眉做人生导师。 组花边吃边听他说完,差点被白米饭噎死。 前台美眉已经笑到毫无形象可言。 组花拿饭勺抽他后脑勺:“王小明,什么叫你的嘴差点碰到他的嘴?你直说,你俩差点亲上了,不就得了吗?!” 他顿时好惊恐,甚至还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差一点出现的阿谢把他按在床上亲的画面,赶紧用尽洪荒之力疯狂摇头:“不行不行,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敢直视他了啊!” 前台美眉拍桌狂笑:“苍天啊!谁来救救谢总!” 他觉得好委屈:“干嘛要救他?明明现在急需解救的是我!是我啊!今天晚上我咋办?我晚上怎么睡觉!” 组花说:“不然大手子我教你一招吧。你就直接去跟谢大神说,你想要张床自己睡?” 他一秒会想了一下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惨剧,摇头摇到差点颈椎骨折。 组花又说:“那你直接跟谢喆讲你想搬家吧。你就说,你想要个自己的房间,看他啥反应。” 组花笑到眼泪都流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你说,你最近是不是想改走虐文路线?” 组花高深莫测地推了一下眼镜,两块眼镜片上配合地闪过一道机智的白光。 —4— 结果他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都还是下不了决心。…

《他和他的日常》(23)

Day 23.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个爱好啊。” —1— 阿谢真的把烤肠带去咔嚓了。 毫不留情。 烤肠很萎靡,仿佛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连出门去跟小博美玩的热情都没有了,每天窝在家里,企图舔伤口。 于是阿谢就给烤肠戴上了耻辱圈。 被耻辱圈框住的烤肠“呜呜”哭个没完,连带他的心情都跟着哀伤起来。 他忍不住问阿谢:“烤肠都还没有谈过女朋友,是不是咔嚓得也太早了?” 阿谢淡定瞥了一眼他两腿之间的某个位置,反问:“你觉得谈女朋友很重要吼?” 他顿时吓得浑身一紧,莫名感觉蛋有点疼。 —2— 他本来惯例想找组花当知心姐姐。 结果发现组花和公司里的美术妹子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前台美眉也在其中。 妹子们头碰头聚在一起,在手机上传阅什么东西,全都偷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超好奇,凑上去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大家这么开心。 结果妹子们一瞧见他过来立刻“嘎嘎嘎”得笑着散了。 他有一点委屈,觉得自己被妹子们排挤了。 组花安慰他:“不给你看是为你好,怕把你吓死了。” 他还是很受伤:“我可是全策划组唯一一个直面美术大佬炮火的人,哪有那么胆小!” 组花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想看啊?” 他用力点头。 组花想了一下,发了个打包文件夹给他:“那你做好思想准备。” 他看了一眼,发现文件夹的名字叫——王谢王合集。 —3— 组花,一个大写的RPS大手子。 文件夹里不但有组花写得文,还有美术妹子们配的插图和条漫。 全部标记18X。 他在好不容易弄明白RPS什么意思之后,依然英勇地摸鱼了一整个下午,把文件夹里的图文全部看完了,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全屏伤害。 组花说:“早就说不给你看,你自己非要看!” 他一脸便秘的表情:“为什么美术妹子们站谢王的比站王谢的多啊?为什么!” 组花:“……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 他条件反射把下午看到的关于他和阿谢的各种“体位”的描写和配图都重新回忆了一遍,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组花同情地看着他:“王小明你真的没救了你知道吧。” —4— 吃完晚饭以后,阿谢在往洗碗机里塞碗,他撑得肚子都圆了,瘫在沙发上招猫逗狗。 阿谢从厨房里出来,一边脱围裙,一边问他:“你白天跟我们组的妹子凑在一起干嘛呢?” 他本来正左手丸子右手烤肠,听见这句话,脑内忽然闪过各种下午看到的关键画面,就忍不住开始傻笑。 阿谢把围裙扔到一边,也在沙发上坐下来,狐疑地看着他。…

《他和他的日常》(22)

Day 22. “明天带去咔嚓了吧。” —1— 他感觉自己频繁被人嫌弃“不开窍”。 他觉得,这是大家对他有误会,他明明伶俐又机智。 虽然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组花的时候,组花还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前台美眉一边看漫画一边说:“用不用我推荐一点漫画感悟一下你啊?” 他伸脑袋看了一眼前台美眉手里的漫画书。 漫画书上,一个高个子黑发帅哥正单手把一个金发美男壁咚在墙上。 金发美男一脸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他问前台美眉:“咦?他俩要打架吗?” 前台美眉直接把漫画书合上了。 然后,前台美眉忧愁地看着他,叹气:“王哥,你啥时候才能开窍啊……” —2— 他在工位上小小声问D仔:“我怎么很不开窍吗?” D仔把一根水性笔架在嘴巴和鼻子中间,仰着脸侧目看他:“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个‘窍’了?” 他:“……什么意思?” D仔:“人脑袋上有七窍,屁股下头还有一个,你想先开哪一个?”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然后伸手揪住D仔的头发一顿狂殴乱打。 组长端着保温杯围观了全程,脸上有一点缅怀青春的沧桑。 —3— 中午阿谢喊他出去吃饭。 他因为跟D仔打架打输了,要给D仔带外卖。 D仔说想吃煎饼,要加两根肠两个蛋的那种。 他排了好长的队才给D仔买到手。 阿谢一直特安静地陪着他,也不太说话,戴着耳机打手游。 卖煎饼的大师傅从窗口探出头,问他要不要香菜葱花和辣椒。 还没等他来得及说都不要,阿谢头也不抬就对卖煎饼的大师傅说:“都要。多给辣椒。再加两根辣条。” 他在一旁目瞪口呆,莫名觉得有点害怕。 —4— 他把煎饼拿给D仔,说:“这是阿谢给你买的。” D仔很喜悦,表示能吃上谢大佬给买的煎饼,放眼整个策划组,除了王狗之外,这还是头一份殊荣。 然后D仔就吃哭了。 组长沉痛地拍着D仔的肩膀说:“乖,为了策划组的生死存亡,都吃掉,不要浪费,要是被美术大佬们知道你没吃干净这个煎饼,今天被打回来的需求搞不好又要翻倍……” 他莫名有点想笑,又觉得笑出声实在太不厚道,只好闷头趴在桌上偷着乐。 —5— 下班回家遛狗的时候,他问阿谢:“你今天干嘛欺负D仔?” 阿谢反问他:“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想了半天,摇摇头。…

《他和他的日常》(21)

Day 21. “别那样吃肉肠行不行?” —1— 他在吃午饭的时候把遛狗的事情也告诉了组花和前台美眉,一副“我是不是很厉害,求表扬”的样子。 前台美眉直接笑到流眼泪。 组花心情很复杂的样子叹了口气:“王徵你怎么这么让人发愁啊……啥时候才能开窍?” 他刚想反驳一句,表示自己明明很聪明,就看见D仔一脸贱嗦嗦的表情伸脑袋过来。 D仔:“那个大波浪卷美女的微信你加了吗?你没兴趣介绍我认识一下哇!” 他嫌弃地踹了D仔一脚,“那个女的明摆着就是想勾引阿谢!有啥好!” 刚说完,前台美眉彻底笑趴到桌子下面去了。 组花忧愁地看着他,摇摇头,走了。 —2— 组花前脚刚走,沈总就来了。 沈总问他:“阿谢竟然开始遛狗了?” 他反问:“你咋知道的?” 沈总说:“……你票圈看不到?” 他特意把自己的票圈打开仔仔细细上下翻找了一遍,一脸茫然。 沈总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哦。那算了。” 他反应了一秒,突然跳起来,“阿谢在票圈发了啥不让我看的东西?” 沈总转身抬腿就走。 他连饭都不吃了,冒着被原地开除的风险把沈总的手机抢过来,还是强行按着沈总的手指解的锁,打开票圈,看了一眼。 也就是一张照片。 阿谢发的。 照片上的是开心地吐着舌头的烤肠。 配图两个字——王狗。 —3— 下班回家打开门的瞬间,烤肠就扑上来迎接了。 不是迎接他,是迎接阿谢。 比其他,烤肠明显更喜欢围着阿谢转。 可能是因为那天给洗澡的是阿谢。 他很不服气,强行把烤肠地狗头抓过来,问阿谢:“我和烤肠像吗?” 阿谢抱着表情很不爽的丸子,瞥了他一眼,“你要真像就好了。” —4— 晚上喂狗的时候,他给烤肠加餐牛肉肠。 烤肠吃得特别欢。 他觉得这个牛肉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忍不住自己也舔了舔。 把牛肉肠放到嘴里舔的时候,他发现阿谢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玩iPad,其实是在看他。 阿谢皱着眉,看见他叼着喂狗的牛肉肠舔,眼神都变了。 他赶紧把牛肉肠吐出来扔到烤肠碗里。…